2015巴黎气候大会
良知是即活动即存有的。
此种转化是良知自己决定坎陷其自己,此亦是其天理之一环。其言: 良知能断制用桌子之行为,而不能断制桌子之何所是。
第二段话语意旨的表面意义就是明指良知灵明造生天地万物。牟先生谈阳明学,开头即主张阳明学是孟子学,其言:其学之义理系统客观地说乃属於孟子学者亦无疑[1]说阳明学是孟子学,笔者没有疑义。不过,当牟先生一昧地肯定并维护阳明学说时,牟先生自己也发现了对於事物之客观知解的问题必须有以处理,实际上阳明也是有所处理的,阳明的处理就是并不否认客观知识之追求,只是就道德实践而言,更重要的还是诚意正心的致良知的本体工夫之贯彻落实,还是主体意志的纯粹化的工夫问题,即是要求知行合一的实践问题。[17] 牟宗三《从陆象山到刘蕺山》,页258~259。就此观之,造桌子之行为要贯彻而实现,除良知天理以及致良知之天理外,还须有造桌子之知识为条件。
[14] 牟宗三《从陆象山到刘蕺山》,页250~251。此问题若予以形上之解析,便是个体问题。」《原始儒家道家哲学》,页178。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不久随国府来台,任教於台湾大学,仍以西方哲学教授为主。[18] 本文实际上没有在讲道体及道用,而是在讲道相及道徵。不过,若是指涉设庄子文中多次述及的神仙存有的活动,而谓之太空人,则意旨符合,但,综观方先生对庄子的讨论,重点都不在神仙存有中,甚至,对其有否定的立场,并不将之视为道家而是道教,方先生谈的道家是有哲学智慧的老庄思想,而不是神仙道教[9]。
但是,因为方先生只管形上学一事,只集中在形上学进路谈中国哲学,因此对於中国哲学的理论特色也就不易有精确而且清晰的语言来描述了。所谓本相是就道的本身内在内容来说的。
这种理想的境界并不是断线的风筝,由儒家、道家看来,一切理想的境界乃是高度真相含藏之高度价值,这种高度价值又可以回向到人间的现实世界中落实,逐渐使理想成为现实,现实成就之後又可以启发新的理想。但是我们在此地可以分作本相与属相。[6] 方东美:「儒家由孔子、孟子到荀子,都可称为时际人。本文之作,乃聚焦於方先生对道家哲学的讨论意见,重点在讨论他对老子及庄子两位大家的思想定位,一方面说明他的诠释意见的要点,二方面反省这样的讨论的方法论意义。
[25] 方东美,《新儒家哲学十八讲》,黎明文化公司,1985年,再版。这一点我在此地用了个体化与价值原则。再者,方东美先生叙述之於中国大乘佛学的内涵都是佛经意旨本身的意思,不能说是受到道家思想的影响之後才有的。……也就是说,真正圣人的品格,是把秘密的大道在他的生命里面显现出来,成为活的精神、活的榜样。
同样的四方架构亦出现在原始佛教的苦集灭道四圣谛中,苦谛是本体论,集谛是宇宙论,灭谛是境界论,道谛是工夫论。[23] 方东美,《原始儒家道家哲学》,254~255。
这是我用『超越形上学』的根据。[15] 这一段文字中,方东美先生本其一贯的形上学进路谈道家哲学,於是有本体论万有论之後,又有超本体论及超万有论之说,而话语意旨就是精神达到最高境界,因此笔者说,超本体论及超万有论就是境界论,就是主体藉由实践以达最高境界,同时世界因主体的成就亦导致美满。
参见其言: 道家在中国精神中,乃是太空人,无法局限在宇宙狭小的角落里,而必须超升在广大虚空中纵横驰骋,独往独来。再参见以下三段文字: 反观中国却一向没有现实世界与理想世界的鸿沟,所以很难接受超自然形上学的思想系统。前者是儒释道三教分别对立的各自价值观念系统,後者是儒释道三教可以通用的概念范畴的存有论系统,甚至,也是中国哲学的形上学与西洋哲学的形上学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共同问题。也就是说,万物自适其性的精神,成了庄子哲学的入门,虽然将来还是要再度超越,但这一部分也是有意义的基础,并且已为向秀郭象所表达出来。万物在各自的性分上面,能够得其所得,适其所适,获得一种存在的满足,一种价值的享受。是说对於任何事业的成功,一定要切记成功就是为了事业大众的本身,而不是自己的利益。
此处文中所说的可以落实在现实社会人生中的话,就是工夫境界论的话,所谓超越是超越现实的经验的而达致理想的境界的,所谓内在的就是内在於人性本质,以及内在於人存有者主体所发动的实践活动中,而超越至理想面的意思。[13] 方东美《原始儒家道家哲学》,页18。
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进入方先生谈老子道论的两大重点。[21] 方东美,《原始儒家道家哲学》,页228~229。
杜保瑞,2011年11月12~13日,<方东美对华严宗诠释的方法论反省>,「儒道佛三家的哲学论辩」国际学术研讨会,台湾大学哲系主办。参见其言: 从这一点上面看起来,老子所谓道体、道用、道相、道徵,可以说是一贯的哲学态度。
方东美先生家学渊源於桐城派方家,原本就国学底子甚优。而所谓的转为人类内在的精神及生活的话,就是指转为主体的内在动力及由之而出的实践行动。唯一值得重视的,且极有方法论意义的,是他的老子道论的体、用、相、徵说。又,方先生所提出的一些特色原理,多半是想要以几条简单明了而且特色鲜明的命题企图垄罩全面,然而,却因为中西哲学差异太大,以及中国哲学本身难以简单定位,遂导致他的特色命题不是很能有效地说明重点。
只是他都说是形上学而已。这种看法只是近代小市民的心声。
因此所论不是不欲深入,而是不太清楚。但是,郭象这一段注解的意思,在方东美先生其他的说法中,然认为也是庄子哲学的一部分。
[3] 方东美,《中国哲学之精神及其发展》,台北,成均出版社,1984年4月初版。以上讨论方东美先生的老子诠释暂至此处止,以下谈庄子诠释。
再有第四层,我们可以叫作道徵。此一部分笔者已讨论於拙作<对方东美论中国形上学的方法论反省>之中[4]。然而,方先生并未有效厘清形上学的概念,反而是把中国哲学的特质,拿来赋予形上学一词更多的新意,以致中西之别界线模糊。[19] 方东美,《原始儒家道家哲学》,页220。
但这却使得形上学的意旨不清晰了。有关这一部分的讨论,请参见上述笔者的相关论着,此处不再申说。
我们可以说,在中国哲学的发展上,若不先有道家的思想体系,则佛教空等观念与中国传统思想格格不入,将无从传入中国。老庄的哲学智慧叫做『道家』,在英文可以称Taoism。
在那个焦点上,各以生命体会其生命情操,享受其内在价值。虽然,有学者以为方东美先生自己就是一位地地道道的道家[26],但笔者以为,至少就道家诠释而言,它却是方先生在儒释道三家中最单薄的一个环节。